原本一本万利的燕窝业,何以出现如此窘境?兴致勃勃的投资者,如今进退不得,能够在大赚之后抽身而出的不多,大多再投资而资金被绑,过度投资而负债者也不少;一些新进场者也苦不堪言,燕屋高价买进(每一个燕盏屋价多加1千令吉),或新建装修,成本甚高,新燕屋燕窝产量少,燕窝低价出售,回酬抵不上利息及开销,加上一些引燕成绩不佳的投资者,赚钱者只是占少数。
燕窝被禁因亚硝酸盐而起,但何以会拖上14个月才签署协议?签了协议何以后继行动如此缓慢?若继续拖延,大马净燕出口很可能会错失农历新年的旺季,眼睁睁看着时光春去秋来。
成立了4年的马来西亚燕窝业联合会组织最大,会员也最多,但他们做了什么?他们妥协了,与农业部携手合作,参加中国南宁的签署仪式,发布“燕窝加工厂科技园”的建议,然后是政府提供的低息贷款。净燕出口看似解决了,但那一码子的协议内容却把燕业捆绑住,细节如追踪系统的实行仍然没有厘清,联合会把协议中各种不利条文推诿给中方,并为反驳垄断的指责解释,指农业部批准了10余间加工厂,其他100余间的申请命运如何却没有交代
马来西亚救燕业委员会、马来西亚燕农公会、马来西亚燕业联盟公会等组织顺应时势而成立,极力争取毛燕的出口,但净燕出口仍待后继工作的完成,毛燕出口可还要遥遥无期地等待。以中马双方费时旷日的谈判及做事方式,不知要耗费多少时日才能有结果!
燕农们请愿、诉求、示威、拉布条,还把备忘录送到国会首相的大门,耗费了许多时间、金钱及精力,效果却甚微。在各公会的压力下,RFID追踪系统的字眼在协议书中删除,但还有一个仍待商榷的追踪系统。农长诺奥玛公布毛燕可出口到中国以外的国家,然后又只有布城农业总部有权作出批准,给业者制造了许多麻烦。
燕业问题的症结,是政府作出不当的干预,官员的知识比不上燕业者的专业,有心人又存心要浑水摸鱼,平白分一杯羹。在商言商,问题当迎刃而解,只是问题被复杂化了,就难于据情处理。
一个合理的制度是,民间问题应该通过对话及商议来解决,而不是通过各种手段来达到目的。燕业问题出现许多纰漏,内里必定有不为人知的隐议程。
观察整个事件,虽然公会领导人尽量避开政治,但仍发觉其行动及方式很政治化。马来西亚燕窝商联合会几个重要领导人都是马华份子,马来西亚燕农公会领袖则有民政背景,马来西亚燕业联盟类似亲民联的非政府组织。他们如何处理问题,不难理解。那个能达到目标,一时也难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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