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August 28, 2010

给杨伟光一条生路

杨伟光被指控贩毒被新法庭判处死刑,世人都积极签名要求新总统赦免他死刑,签名有10余万之多,是一个记录,可见人们对杨伟光的同情。

要求杨伟光被赦免死刑的理由是,他犯罪时仅18岁,是一个初犯,他在单亲妈妈的照顾下成长,他在狱中积极修佛,表示忏悔。

在法律上,18岁已算是成人的法定年龄,即使是初犯,杨伟光无法不被判刑;他破碎的家庭生活,也不能作为他犯罪的借口;在面临死刑,有哪个囚犯不表示忏悔的?虽然我们都相信杨伟光忏悔的诚意。

新加坡得以维持一个安全有序的社会,俱因其法纪森严,从不因外来的压力而妥协。1994年一名美国18岁少年因喷涂汽车和窝藏偷来的路标被判挨鞭6下及收监,在美国总统的声援之下,仍得受此酷刑,可想而知,新加坡法律不通人情。以此而类推,杨伟光被赦免的机会并不高。

中国古文学家欧阳修在其文章《泷冈阡表》里,母亲对他说:

“你父亲做官,曾经在夜里点着蜡烛看案卷,多次停下来叹气……说:这是一个判了死罪的案子,我想为他求得一条生路却办不到’……‘想为他寻求生路却无能为力,那么,死者和我就没有遗憾了……正因为有得到赦免的,不为他寻求机会而被处死的人可能有遗恨啊。经常为死囚求生路,还不免错杀;偏偏世上总有人想置犯人于死地呢?

欧阳修的父亲做官常为死囚找生路,但新加坡的法官是依法行事,被判死刑是罪无所遁,只是既然总统有宽赦死囚的权力,他必须利用他的智慧做出判断。虽然法律的判决如此,但总统若不能适当地行使他宽赦的权力,岂不是等同虚设?

为什么不能给杨伟光一条生路?一次的破例不会影响新加坡的法纪,反而会给新加坡这个严酷体制下的社会,让人们感觉到一丝温暖及人情。

让杨伟光接受终身监禁,已经是一个非常严重的刑罚,何必一定“置犯人于死地呢”?

Friday, August 27, 2010

哪有心挂国旗?

国庆日挂国旗的课题在怡保市长警告之下,再次掀起舆论风波。

挂国旗本是小事,商家在国庆日挂上国旗即可,没有必要争辩爱不爱国,惹事生非;市长也不必作出警告及惩罚的言论,如此只会令人反感,引发民怨。

许多时候,人民挂不挂国旗,显示他们对政府的满意度,与爱国无关。

独立了53年,如果人民生活安定富足,各族自由平等,大家都感受到独立所带来的好处,都会自愿地把国旗高高挂,都会同声欢呼“merdeka”!

当有人发表华印裔只是汽车乘客、回去中国等言论,你怎么还有心挂国旗?当一些小事件,可以炒作成为轰动的宗教敏感课题,使有关人士成为箭靶,一些极端的言论可以横行霸道,你怎么能不为这个国家的前途感到担忧、惶恐,你怎么还有心挂国旗?

牛头事件、少年拨漆、祷词出现首席部长名字、州议员在祈祷时演讲、校长侮辱性的言论、黄明志粗俗的短片、赵明福的冤案、政治的动荡,都令人感到不安,哪还有心挂国旗?

这个社会缺少宽容及谅解,人民的情绪都在政治人物的玩弄之下,无所适从。在野心的政治者的影响之下,许多人的思想不是随着社会的进步而变得开明,反而越见狭隘。

挂国旗本只是举手之劳,如果有一天不只商家挂国旗,家家户户也都挂上国旗,就表示这个国家有希望了!

Friday, August 20, 2010

谁来支持粤剧?

在牙也戏台后访问香港及本地粤剧艺人,一个常问的问题是:“粤剧还有前途吗?”
在中国,政府把京剧当作是国粹,仍在积极培养京剧人才,从几岁的儿童便开始训练;在香港则有官立的影艺学院,培育人才以从事粤剧表演事业;在大马,却是一片空白。政府不予关注有其理由,华社也漠不关心,就叫人感到非常纳闷。
华社常夸耀五千年中华文化,但在他们脑中,华人文化就只舞狮而已;舞狮表演就等同大马华人的中华文化,只要舞狮能到处表演,人们就心满意足了。
粤剧走向没落,是必然结果。一种艺术生命必然经过多个阶段,先萌芽,后成长,进入鼎盛期,再走向衰退、没落。但作为一种优越的表演艺术,即使没落,若获得支持及资助,如各地神庙多上演几出粤剧,与现代歌舞团并存,粤剧的生命将有希望延长。
华社各社团目前最热衷的卡拉OK比赛,历久不衰,近来也多了一些漂亮妈妈之类的比赛,一些会馆则主办创作比赛,支持出版文艺作品等,但对较严肃的艺术,却完全没有任何兴趣。
华社应支持粤剧有其理由,因为这是华人独有的艺术,表演、声乐、化妆及服装等都凸显华人独特的艺术文化,若不幸消失,是中华文化的一大挫折。
华社若能成立一个文化基金,有计划地资助各种本地中华文化艺术,粤剧仍然有希望继续放光彩。

Friday, August 13, 2010

又是酬神戏季节

从农历六月二十三日关帝诞开始,华都牙也及附近地方的神庙就会陆续上演酬神戏。
牙也关帝庙如常先上演3天闽剧,然后是多天的粤剧、一天是当地社团演唱卡拉OK,最后一天是现代歌舞团表演。今年虽然经济不佳,这戏棚还是上演了21天地粤剧,比去年多了几晚,可见报效者的热心支持。
参加演出的香港演员有3人:文武生何志成、丑生黄金堂、花旦黄宝萱。前2人是老牌演员,花旦则是黄金堂的女儿,年仅26岁。
今年来自各地的戏迷仍然热烈捧场,全场有四五百人,周末观众略增。
附近的民万新村太上老君庙的酬神戏在农历7月初一开始,上演的是现代歌舞团及中国杂技团表演,今天共演出9晚。这里的热闹情况如同嘉年华会,有许多饮食档,孩童到处嬉戏。
中国杂技团表演比歌舞团吸引更多观众,今年收费一晚要3千800令吉,比歌舞团多了整千令吉,只是演出已不甚精彩,不如歌舞团较有娱乐趣味。
以淡水虾出名的督亚冷谭公庙,也与关帝庙同日开始上演闽剧、粤剧、歌舞团、华乐团等表演,不过,还是比不上牙也及民万的酬神戏有特色。
关帝古庙坚持传统上演粤剧,并邀请多名香港演员担正,使该庙独具一格,盛名远播;民万太上老君随俗,以现代歌舞取代粤剧,是地方风气使然,也投观众所好。
今年大马道总作出批评,指盂兰节舞台表演女歌手及舞蹈者衣着莫太暴露。这个问题已经争议甚久,各人道德标准不同,难于界定是否色情。年轻艺人多唱快歌热舞,穿得少为舞台效果所需,只要性感而不色情就无妨。

Friday, August 6, 2010

中药店的没落

现代人比以往长寿,并不是身体较强健,而是获得较好的医药照顾,人民对健康也较为关注。在华都牙也,西药房就有近10间,中药店则不到一半,经营也惨淡。当地老招牌万春栈,在几年前就已改为西药店。
早期华人使用中药非常普遍,因教育的普及,新一代大多使用西药,很少看到有人拿药方到药材店拾药,成药也少人问津。中药店主要是卖一些补药及凉茶类,或一些著名的成药,如“云南白药”、“白凤丸”等。有些药店也售卖西药,以及奶粉等杂货,以招徕生意。
人民的收入增加、中医药的教育未能普及、服用西药快速见效、方便服用,不用像中药般费时煲药等,是中药店的没落的原因。向老板请病假,也只有看西医,才能拿到有效的病假单,造成打工一族,有病非要看西医不可。
中药其实有其优点,药性较温和,不会如服用抗生素而产生副作用,对于一些疾病,服用中药还是比西药好,例如普通的热症,服用“何人可茶”或“黄老吉”等,发了汗,倒头一睡,疲劳尽消,烧也退了,花费不到二三令吉,若看西医,就要10倍的价钱了。
昔日一些药店都有中医师,为病人打脉看病,收费相当便宜,店主也有一些中药知识,但在今日,中药店也商业化了,一些店主纯粹为做生意,驻守的中医收费也不便宜,有些诊费包括药物比专科医生还贵,令人却步。
华都牙也并没有中医师,邻近的布先埠却有2名,上门求诊的病人不少过西药房。
现代人若没有钱,就只好到政府医院去看病。在华都牙也政府医院,看病要等三四个小时,拿药也要半个小时以上,不病上加病就几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