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March 27, 2009

武吉甘当补选为何是尼查

民联州务大臣尼查被委派竞选武吉甘当国会议席,报章大多都给予正面的评价,但这个决定却使一些人感到失望,特别是有意竞选的回教党领袖。除了尼查,回教党没有其他人能挑起重担吗?

在上回的瓜拉丁嘉楼国会补选,回教党派该区州议员出阵,赢了选举,是否就此成为回教党派选候选人的样板?

大选时一人同时竞选国州议席,多因党内人才不足,或为确保胜利或提高胜算所做的安排;在一般情况,如目前的补选,胜败无关政权的更替,都应该让更多人有机会分享权利,增强组织,发掘人才,而不是让权力集中在数人身上。一个组织因集权而走向揽权、独裁,一直来都受人诟病。

武吉甘当选举以及尼查的参选,把它当作是人民对霹州国阵夺权的公投,只是民联一厢情愿的宣传。纳吉已表明让3位副主席为3场补选督军,也避开了补选成绩被当作是人民对纳吉接任首相的支持程度,以便胜败都由整个国阵承担责任,显然是不欲让补选升级。

以当前的局势,纳吉接任首相在即,民间并未有出现新的期待,气相依然,武吉甘当补选仍然有利回教党,即使尼查让予其他回教党领袖出征,还是有很高的胜算。

另一方面,尼查参选,却予人对霹州民联与国阵的斗争不表乐观。如果民联有望在法律诉讼中取得胜利,而重夺政权,尼查亦将再成为州务大臣,又何必在乎参与武吉甘当补选?

Sunday, March 15, 2009

民树与名车

民联议员在“民主之树”之下召开州议会,使我不期然联想到佛祖释迦摩尼参悟得道的菩提树,民联众议员是否在雨树下得道,则不得而知;突发灵感,命树立碑,却是神来之笔。

民联把雨树命名“民主之树”、立碑纪念之举,先引来“闪电侠”重出江湖,漏夜2次出击,又敲又泼,最后市政厅干脆动用拖拉机清除遗骸,一片不留,免得民联拍卖赚取竞选费用,也顺便把5棵民联新种小树一并连根拔起,慧能禅师若再生,莫不叹:“本来无一物,何必惹麻烦?”

民联至今应如何应对?要筹钱再建,即使如何稳固,也不堪拖拉机的神力,作罢又不甘心,不如做一个活动纪念碑,有游客来便推出来展示给拍照;市议会人员赶来,便如无牌小贩般飞钻,天黑了就收回党所,横竖霹州党总部离树不远,也莫让“闪电侠”又趁黑搞破坏。

在补选期间,也可把这纪念碑搬上讲台,激起民愤,一起回顾树下州议会之壮烈场面。到一天民联执政,就可名正言顺地把纪念碑立在该雨树下,并罚那几个负责除碑的市政厅员工每天浇水除草,以便将功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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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姐自表演一招“金鸡独立”之后,便芳踪杳然,期间几分钟出现在其服务中心,及上门访旧部被拒,俱有白色马赛迪代步,富贵可知。

凤姐一旦飞上枝头变凤凰,珠光宝气自收敛不住,不过,她若要保住“清名”,应该莫这般招摇。本来市面传言凤姐离队牵涉“不道德交易”,不管事实如何,都不应给人捉住证据,否则水洗不清。因此,名车来自何处,凤姐不能不为天下人解密。若时来运转中了大彩,也请公告天下。

凤姐若还要在政治圈中生存,当知亲民之可贵,一副头家婆姿态,白闪闪的名车看在酸溜溜的平民眼中,不妒火中烧就难了,再加上新仇旧恨,凤姐若下届大选再战九洞,肯定会输得躲进洞里!

Saturday, March 14, 2009

霹州宪政危机何时了

华人见树插香点烛求财有之,命树立碑纪念就少了。今日民联在州署不远处开州议会,把该树命名“民主之树”,还立碑纪念,期望成为旅游景点,在大马还是首创。

民联与国阵争斗州政权,创下许多大马第一,也可能是世界第一,例如,2个州务大臣与2批行政议员、在大树下召开州议会、最短命的政权、最政治化的法律诉讼案、最多保镖的议长、最多人骂的跳槽议员、最高跳槽奖励金、最不放心的纪念碑等;如果斗争不息,还会创下更多第一。

国阵与民联斗争是当局者迷,越斗越不按牌理,苏丹若不御准解散州议会,这浑局不知要如何收科;人民则越看越糊涂越怄气,谁是合法政权?谁是合理政权?双方恶斗,殃及人民,国家大事都不顾啦!那些担惊受怕的州议员还能在选区内活动吗?

如今州议员都忙着开会寻思对策,法律诉讼也不断,就只益了二造律师,到头来,案件可能未了结,新届大选又至,还不是白忙一场。

除了解散州议会,让民联与国阵再决雌雄,实在也没有可行的办法解决这宪政危机。若祭出“内部安全法令”来,可暂时降伏对手,却又激起民怨,代价可不轻。

民主之碑破坏有因

怡保民主之树的纪念碑被破坏并不奇怪。民联命树立碑之举,既未获得怡保市政厅允准,且利用该树碑大搞宣传活动,看在敌人眼中,是可忍不可忍?

市政厅已发出24小时通牒要民联拆除纪念碑,到时不用派“闪电侠”摸黑行动,可光明正大地动用拖拉机把整个碑石载走,不留下碎片给你们做纪念,顺便也把大树连根拔起!民联又能奈何?

这个时代,道理是不管用了,手段最重要。民联要再种树立碑可不划算,一人一元运动是劳民伤财,浪费了资源。市政厅要拔要拆不费功夫,斗不过也!

民联还是忍耐一时吧,放下这棵树,双方扯斗,这树迟早会遭殃,不被拔掉,也会被毒死,爱它反而害了它。

民联何必急在一时,它不是蛮有信心在来届大选收复霹州吗?那时是合法政府,可到处种“民主之树”、立“民主之碑”,市政厅还会派人浇水、除草呢!公务员是吃官家饭的,谁在朝,他们就服从谁,所以也不用和他们怄气的,到时他们自然会靠过来。

武吉甘当补选在即,民联还有多宗官司未了,与其日夜守住这棵树,和一些小喽罗纠缠,不如做一些正经事,何必为这些小事捉狂呢?

Friday, March 13, 2009

打破闷局唯极端手段

霹州民联国阵对决发展到这地步,民联多方面受制,举步艰难,突围更不容易。

民联寻求诉讼判决,接受立法权被干预,已先输了一着。法庭的判决若对民联不利,它的斗争就失去正当性。它若赢了官司,能获得苏丹御准解散州议会吗?问题还不是僵着。

当今双方都不“依法行事”了,该中立的都不中立了,民联要恢复政权就难了。

至此地步,民联已无退路,只能够坚决地走下去,群众大会虽然受欢迎,但如何保温到下届大选?战线拉长,民联资源不足,不利作消耗战。国阵目前虽没有什么动作,却是以逸待劳,当州行政官员、警方都听命于霹州国阵及联邦政府,民联州政府已无从操作,它虽占据着州议会,也无甚作为。

国阵不需与民联在议会较量,司法会作裁决;纳吉接了首相之位,待补选过后,好戏才开始。如果国阵政府不要民联继续挑战它的合法地位,就得采取一些积极行动。

解散州议会本来是解决纠纷的最佳途径,不然,就只有一方用非常手段,来打破这闷局。

颁布紧急状态是其中一个选择,内部安全法令无情,谁该倒霉?民联要寻思后路,就要有人莫锋芒太露,临时还可运筹帷幄。

霹州的政局变化莫测,不是理性可解释的。司法判决未必是答案,只看法官如何诠释法律条文。


Monday, March 9, 2009

莫浪费了催泪弹

我认识的催泪弹,只是从电视荧幕看到,不知它的威力如何,只知要让示威者好受就是了,让他们眼睛受累而放弃集会。

警方对付英语教数理万人集会,发射了200余颗催泪弹,也阻扰不了他们呈交备忘录。他们呈交了备忘录就解散了,所以这些催泪弹是白射的啦。

警方对付集会者的标准是什么?如何才算是非法集会?几时才须要动用到催泪弹与水炮?警方有时两者齐用,有时又让他们和平地地举行,如去年的净选盟与兴权会游行,人数更多,也没有造成什么破坏事件,一颗催泪弹也省下来了,却也不是顶好?尤其是经济不景,省下了催泪弹,不也益了国库。

人民参与集会或游行,都有目的,要请愿、有诉求,或展示力量,目的达到了就会解散,肚子饿了就会开溜,远地来的还要赶乘巴士回家,所以也不会集会太久,所以不管他们,也会自动解散。

许多人都不喜欢参与集会及游行,除非是情势使然,不然安宁过日不好吗?催泪弹及水炮的滋味并不好受,烈日当空下游行也令人疲累,公路使用者也会为道路阻塞而感到厌烦。因此,集会或游行大多是情非得已,没有其他代替管道,政府就应该观察参加者的人数,把它当作是民意的反映,以作为政策的参考。

这次的英语教数理,参与者虽仅1万,比号召者的10万目标有什大差距,政府还是应该认真考量,不要把集会纯粹当作是反对党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