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une 28, 2009

永远的麦可积逊

麦可积逊死了,活了半个世纪便离开了尘世,留下了许多经典的摇滚音乐,以及他独一无二的滑步美姿。

他的整容后遗症、娈童疑案、巨额债务以及波折的婚姻,仍然会在他死后叫人津津乐道,他的一生也将成为歌迷永远的怀念。

麦克的童年是不愉快的,在他的访谈中,他小时曾经遭到酗酒的父亲的虐待,甚至被捉住头颅碰向墙壁,可怜的身世令他的一生蒙上阴影。他打造犹如迪斯尼乐园的城堡,和许多小朋友在一起玩乐,都为弥补他童年的不愉快经验。可是有人却利用麦克纯真的弱点,对他作娈童的指控,多是为榨取金钱为目的。

麦克在78岁便参与年长许多的哥哥成立的Jackson 5演唱,60年代已颇为出名。他体格虽小,舞步却非常敏捷,歌声清脆。他浑圆的脸、黝黑的皮肤、粗厚的嘴唇,洁白的牙齿,是典型的黑人孩子;可是在成年闯荡歌坛,因整容已经是另一个模样,后期皮肤漂白得更厉害,略带方形的脸,高挺的鼻梁,整容变形等副作用,都予人惨白的恐怖感觉。

麦可留下许多耳熟能详的歌曲,许多精制的MTV、舞台服装,画面依然叫人深刻难忘。麦可的歌曲,许多是宣扬人类的爱与善良,和平与公平,让音乐来洗涤人类心灵的污迹。在麦克的心里,黑与白都是一样,人类不应有种族与宗教的偏见。

当我们这个国度,仍然有许多人在为种族、宗教的利益斗争,在死胡同内挣扎,不是很可悲吗?虽然他们在欣赏麦克的歌曲,世界观却远远不及麦可。

Thursday, June 18, 2009

“联合政府”的迷思

联合政府近来成为回教党内2派交锋的主要课题,一向态度温文的长老聂阿兹已然按捺不住,喊叫党署理主席纳沙鲁丁不如加入巫统

纳沙鲁丁党选后,对联合政府的议题仍作辩护,党主席哈迪阿旺言论也偏向纳沙鲁丁,巫统又对联合政府作假释放善意,试图混水摸鱼,使与巫统势不两立的回教党领袖大感不满。日前10名回教党国会议员已声明,坚决支持聂阿兹反对联合政府的建议,但除尼萨之外,其余国会议员并未表态。

纳沙鲁丁只要表明,从此完全断绝与巫统作任何形式的谈判或接触,就可以化解党内及盟党的忧虑,为什么他不这么做呢?纳沙鲁丁从来未承认308后与巫统会谈是错误的,也从未道歉,因此,他党选后的解释无疑是为了合理化之前的回巫会谈,对成立联合政府念头还在,族群及宗教思维也不易改变。他坚持自己的信念与尊严,多过关心党及盟党的团结,使联合政府的课题无法平息下来。

回教党多名领袖相左的言论,很难化解盟党以及支持者的猜疑。从双方的言辞,回教党内部的分裂已相当明显,亲巫反巫实力伯仲。如果回教党内部矛盾尚且无法抚平,民联3党的关系有多巩固,能不叫人怀疑吗?

回教党若高层领袖身在回教党,情牵巫统,那些高唱月亮代表我的心的华裔支持者,还会唱得那么起劲吗?

民联的未来还是会为权力的分配、政治理念的分歧而出现争执,因共同的目标,初时还可以携手合作;因自个儿的利益,未来分道扬镳也不是没有可能。

Wednesday, June 10, 2009

没有议员的日子

民联在上诉庭诉讼失败之后,目前仍等待向联邦法院上诉,民联依然有一线希望,只是希望甚微,但会否出现意外结果呢?

近来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回教党大会及党选,主席哈迪阿旺的“组织联合政府”的言论的确使支持民联的华裔选民失望。如果民联要与国阵组织联合政府,那么人民选那个政党都一样了,支持回教党的华人可是枉费心机了,两线制的希望也将破灭了。

虽然这只是哈迪阿旺的言论,公正党与行动党都表示从未有3党讨论过,但亲巫统的领袖占据回教党的领导地位,308后又曾发生“回巫会谈”,华人对回教党的戒心日后可能复生,对民联将是个不小的打击。

这一周,霹州民联并没有比较特殊的行动,较有噱头的是通过网络在雪隆发起的“黑咖啡之约”,这周四怡保也成为约会地点。这活动相当有创意,也适合现代年轻人的思想,不正面对抗,只让你感到难堪但又无可奈何。上个星期四,5间约会的咖啡店地点都恰巧休业一天,接下来的星期四会出现什么情况?总不至于警方采取“乌鸦行动”对付吧?

华都牙也并没有因为州政府易权而发生任何变动,自308后,牙也区国会议员冯宝君大部分的民生工作都交由端洛区州议员兼霹州议长西华古玛处理。事变后,西华古玛已不在选区出现,民联县议员也都让位给国阵县议员,后者大多还是新面孔,似乎群龙无首,能做的多好,还看未来。

没有议员的日子,生活似乎也没有两样,原来他们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重要。

Friday, June 5, 2009

民联应再扮演监督角色

这个星期民联出奇地平静,有传说回教党正忙着党选,过后会有后续动作,回青团已议决每周六穿黑衣,抗议霹州不解散州议会。

霹州像似暴风雨后的宁静,独立人士许月凤的复出,行动党州议员黄文标小登科,都暂且把斗争搁置脑后。两阵营对峙至今,还是民联吃亏,只能隔岸叫阵,国阵有多道防线保护,可暂时安枕无忧。

人民支持民联,是因为人民对它有所寄望,在激情澎湃之下,民联曾赢得了霹州政权。激情不能长久维持,人民的情绪也不能时时处在亢奋期,民联继续为国阵夺权而鼓噪,是感性掩盖了理性的。人民愿意为激情的演讲鼓掌,却没有走上街头的意愿。在我国社会文化,大多数人民只管利用手中一票,其他全交予政治人物自己解决。

人民或许不满,但又能怎样?政治人物应该给人民引导,而不是干喊“解散州会,还政予民”。道理大家都懂,但手段呢?绝食已行不通了,黑衣运动也难引起回响,签名运动是一个方式,在大马好像从来没有见效过。

当霹州风波逐渐平静,人民会开始思考及评估国阵州政府的表现,并与民联州政府作比较,夺权的争议反而成为次要因素。因此,民联还是应该多针对国阵的施政作出批评与建议,再回头扮演监督的角色。

我国著名的独立调查中心最新民调报告显示,有64%印裔满意纳吉的出掌首相的表现,比巫、华裔更高,印裔选民回流可是民联的一个隐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