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May 30, 2011

发展旅游业有利可图

近来旅游风甚劲,从老道少,都想到处观光,钱少的在国内旅游,钱多多的就坐飞机出国吃风。

现代人的思想改变了,经济能力较强,后代的衣食无忧,就可剩下许多钱花费。旅游是最好的消闲方法,到外见识新事物,心情也愉快,长命而百岁。

我去年到中国旅游,发觉中国的旅游业比大马蓬勃得多,当局也甚有创意。叶问电影卖座,广东祖庙就多了一个叶问纪念馆,许多参观景点,门票都在数十令吉,而大马的旅游景点5令吉也难吸引当地人进入。

我团参观的中国广州的采蜜中心,蜜糖产品就有67样,有花粉、蜂窝、蜂皇浆等,疗效各异,价钱都在百令吉以上,反观金马仑的蜜蜂园,也仅仅蜜糖一样产品,二三十令吉的,推销方法也一般,不像中国的员工般死缠烂打,总之就是要你掏出袋子里的钱。虽然这种方法令人诟病,但却可发觉他们相当积极推售货品。

我国是个多元种族的国家,文化多姿多彩,但是因为政治因素,都没有发挥出其潜质,如叶亚来这吉隆坡开埠功臣,本来就应该建立一间纪念馆供游客参观;曾建议过的华人文化馆都没有了下文,还有印裔、锡克、伊班、达雅等文化,也没有设立展览地点。游客要看这些族群的传统文化,就只得在庆祝节日时到来,如大宝森节、中秋节、丰收节等。

大马旅游业若要取得更好的成绩,旅游局就要吸纳这方面的人才,如何开发及改善观光景点,以及如何向世界各国推介。

大马旅游景点最大的问题是缺少创意,没有充分利用我国茂盛的热带森林的优势,服务素质也只一般。一些旅游景点因管理不当被荒废,一些则只交由私人打理,欠缺资金及发展宏愿,只能维持现状,游客不见踊跃。华都牙也的凯利古堡以及督亚冷路的采锡矿铁船就是很好的例子。

Sunday, May 29, 2011

马华当自强

蔡细历好不艰难地当上马华总会长之后,马华出现了一些改变。

黄家定的“十大政纲”、“协商”、“终身学习”、“弟子规”都不管用了,翁诗杰的刚愎自用的治党方法也成云烟了;蔡细历推出“高调论政”,能否给马华带来新希望,则仍待考验。

马华目前的处境,比起行动党低潮时还要强许多,经济能力也较稳固,在国阵掌管联邦政府之下,马华仍有相当多的资源分配。既然行动党在困境时都能屹立不倒,时机到来时还扩大了版图,马华一时的挫折又算得了什么?

马华失去了许多国州议席,但仍然有联邦村长、协调员等职位安抚党领袖及基层,能维系一定的支持力量,在大选时能发挥作用,因此,没有理由感到颓丧及放弃。

看它近来的表现,显示领导层比以往强悍得多,不再处处委曲求全;对各部门的不公平施政也能适时给予抨击,制造舆论压力使其纠正错误,像当前魏家祥针对公共服务局奖学金的指责,予人产生共鸣,也会获得人民好感。

马华不能再避开行动党的锋头了。行动党领袖能言善道者众,马华做事每每遭到严厉批评,却无力反驳,大大吃亏,现今应该改变政策,必要时必定奋力与对方口舌交锋才是,不要让行动党牵引大众舆论走,使马华处在挨打的局面。这是马华文宣组的工作,也是马华最弱的一环,是时候改善了。马华上回忽略了网上宣传,如今也应该与对手比拼高低。

马华当自强,不要把失败推诿给巫统一些领袖的极端言论,或者是公务员的“小拿破仑”作风,作出这些指责,又无能为力,只能凸显马华无法掌握主动能力,只有靠外在因素的改变来改变马华的命运,这是消极的态度,并不会给马华带来好处,也不会获得人民的同情。

蔡细历表明马华在这届大选成绩若比上届差,将“不入阁”,是有心激励马华上下作拼死一战,虽然志气可嘉,但也要有适当的策略,把马华领向一个光明道路,而不是使马华进退维谷,处境就艰难了!

多少个A+才可获得海外奖学金?

副教育部长魏家祥近来风头甚健,一边厢为中学女生打女生事件打圆场,一方面为大马教育 文凭优秀生争学位,与首相署部长纳兹里争锋相对,还得由首相来调调解,问题是否能解决还是未知数。

作为一名教育部副部长,理应是教育部的第二号人物,既然无权指示公共教育局官员作出解释及纠正错误,也应该如纳兹里所言通过内部解决,而不是利用报章来逞英雄。

问题却在于,内部解决有效吗?马华前朝推崇的“协商”方式还有用吗?魏家祥利用报章来对政府造成舆论压力,是不得已才采用的方法吧,这也吻合该党所强调的高调问政。魏家祥如此架势,下届大选不蝉联都几难。

不过,在一正一副部长的对弈中,显见马华为华社的利益疲于奔命,争取不易,如此次奖学金事件,也只是协助上诉;巫统却大权在握,他们管治与分配,有问题就直接解决,哪有上诉及争取这回事?

纳兹里与魏家祥就多少个A+的大马教育文凭生发生争执,之前宣布的8A+生可得公共服务局奖学金,还算不算数?一些拿到全A+的学生都未必可取得海外奖学金,那么谁才有资格获得呢?

我国一面宣扬招揽人才回国,一方面又如此糟蹋人才,其诚意难免令人怀疑。如果公共服务局奖学金可以一年复一年地出现问题,这绝不是几个政府公务员的“小拿破仑”作风可以推卸责任的。纳兹里不是说,公共服务局没有犯错吗?

Thursday, May 26, 2011

别对州议员期望太高

一个候选人当选州议员之后,是否知道自己的职责?是否有拟定一个工作表?

一些州议员就是糊糊涂涂地忙了几年,为那些琐琐碎碎的工作而消耗精力,到头来说不上有什么贡献。总结几句,美其名为“为人民服务”、“代表华社”、“争取族群利益”……但人民看到的很少,很多议员并不称职。

你不能怪这些议员,他们的津贴比不上一个大学资格的中学教师薪金。一个教师管一班三四十个学生,一个州议员要为几千人服务,许多时候都由于政府部门及市县员工工作不力,使得这些州议员疲于奔命。

在大马,一个邮差也可以中选,还当了行政议员,这类素质的议员在我国可不少呢。他们学历不高,能力也不及,做大事就难了,做的就只是看沟渠淤塞及道路破损,街道熄灭了等小事去作出投诉,完成了就如建了大功,登报示人。

这就是大多数议员的表现,他们不是行政议员,没有决策的能力,最大的功用就是在州议会举手凑足人数,平时勤力的就只能做牛做马。在朝议员较为有利,在各会馆社团会庆中可宣布拨款,博得掌声;在野议员,能做到是极度有限。

行动党在308大选有18名州议员,至今见报的不多,有些经过3年之后,仍不见经传,最初冀望中选,中选之后也不过尔尔,YB也不过如此。以州议员的津贴,只有收入不高者,中选议员才如同中马票,原本高薪者就只有感叹“为谁辛苦为谁忙”?

国阵华基政党的马华与民政前议员,有明知下届不会出线或也无望取胜的,努力又为何?都懒懒散散的,直到委任了协调员,有了津贴,就恢复了活力,这就是“政治现实”,有钱能使鬼推磨,无钱对(选民)面不相识。

不要对议员期望太多,目标应该在于那个阵线当州政府比较好,人民获益更多。大马的政治实况是,做事、决策的就只几个人,其他的就只有举手附和的份儿!

Friday, May 20, 2011

写牙也历史的困难

写华都牙也历史,才知道困难之极。

在网上能搜寻到的中文资料几乎等于零,中文书据知只有近打作者朱宗贤写的《怡保城乡散记》。因此书是散记,叙述中并未有历史年份,缺乏历史资料的考证,不足作为书写的范本。

英语出版、精装的《Kinta Valley》,内容过些详细,华都牙也历史部分相当充足,但并未注重华人社会的描述,因此,若要写一篇牙也华人历史,它却又未涵盖足够的内容。

我在牙也贞德隆新村出生,6公里外的牙也是最接近的市镇。我非常熟悉这地方,但说到百年历史,了解却非常贫乏,只知牙也分旧街场、新街场,顾名思义,旧街场历史当然比新街场久远。

直到一群河边街后裔,使用河边街做组织代号,听他们谈历史,才约略知道关帝庙前面一排河边街店屋,就是整个华都牙也的发源地。这里是19世纪末的近打河内港之一,是甲板、埔地等地矿工的转站。华都牙也的建立及发展与锡矿业息息相关。

虽然牙也的起源有了眉目,但华人社团的建立年代,有些可参考周年纪念的年份而知道成立年代,但一些则是先有组织或信托人,后来才注册的,周年纪念的年份就不可靠了。

看牙也建筑物,新旧参杂,那些古老的旧街场店屋,甚至是部分新街场的店屋,还保留英国的建筑形式,殖民地的阴影还在,不过都没有建筑年份,难于考证。现在我才发觉,一幢建筑物如果也写上或用水泥志上建筑日期,对后期的历史考证非常有用。

牙也还有许多鲜少人知的历史,如近打俱乐部的跑马活动、旧街场的烟馆及赌场,甚至妓院、育群学校的旧址等,都得一一考证,牙也义山的墓碑,也是很好的参考资料。在近打河畔有一个古老坟场,据说是苏门答腊人的安葬之地,比各坟山更加久远。

要考证更多历史资料,是一件非常劳累的工作。各华人会馆都应该肩负部分责任,不定时出版一些纪念刊物,莫只让老一辈作口头传述而已。如果社团不作出领导,谁有能力及责任维护华人的历史遗迹?

Tuesday, May 17, 2011

不能再道歉了事了

雪州安邦国中再发生一宗女学生掌掴女学生事件,这次我国副教育部长魏家祥可忙了,是否还要去斡旋调解?

这类事件层出不穷,不是父母道歉便可了事的,没看到这边厢道歉,另一边厢又发生类似的问题?道歉了事能阻吓别的学生再生事吗?如果每一宗类似事件都是以道歉解决,肇事学生有什么可顾忌的?

这是解决的方式不对,道歉并不算是惩罚,有些人把道歉根本不当一回事,尤其道歉的是父母,儿女还蛮得意的。

这是华人的解决方式,做错事就寻求法外解决,破坏了赏罚分明的制度。在一些人的眼中,事情能平息,和气收场最重要,牺牲对错也不打紧,惩罚也可免即免,这如中国帮派的解决方式,只是古时有斟茶下跪叩头这道儿,如今都口口声声道歉就无事化小,小事化无。

犯错者应该受到惩罚,这样才能彰显良好的法制。不管学生年龄的大小、初犯积犯,总有适当的惩罚方法。当然,犯错若是学生,也应该同时给予辅导。不然,这对受害的学生不公平,心里阴影难于磨灭,不忿也不容易平复。

惩罚方式,得有赖教育者去研究及施行,别人难于越俎代庖,解决方法是否有效,也得统计及观察,不是让调解人利用这事件登报沾个彩,便没有后继动作。

把肇事学生与受害学生隔离应是最基本的解决方法,如此可避免他们碰见的机会,受害者心里的阴影可较容易消弭。

这一群肇事学生也应该被分开,分别安排转到附近学校上课,避免再成群结党,互相影响,再生事端。她们如何适应新环境,以及被同学发觉身份之后,如何面对?这就得靠自己,这就是惩罚的一部分。谁教他们惹是生非?

学生的坏行为,轻者有望很快改过,但如把同学掌掴20余次,就是个不容忽视的罪行。这绝不是道歉就可以化为无事的。如果学校处理的方式缺乏警戒的作用,这类事件将来发生得越加频密,也愈加严重,这些喜欢以道歉来做调解的人,不也作了不好的示范,加剧这类事件的发生,成为“帮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