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October 31, 2009

这一周,并不安宁!

26日晚上,瓜拉迷棚金宝河吊桥地基倒塌,造成一个马来西亚生活營的3名小学生被急流冲走,引起社会人士的关注。

这事件如何会发生?吊桥是那间公司建筑的?是否符合安全规格?为什么要选择一个潜伏危机的地点露营?生活營的教师是否有照顾到学生的安全?事件发生时,现场的教师如何协助拯救工作?

桥梁的地基不稳是个主要因素,这次不发生倒塌事件,日后也会发生,不过,教师的疏忽却也难逃舆论的指责。

28日霹州议会再次出现混乱的场面,不过已未如507州议会般轰动。这次是民联议长西华古玛的议长袍被撕破,宋谷帽被夺。

这粗暴事件,对我国议会制度无疑是一个讽刺!如果以议员数量来作准,民联议员比国阵议员少,理应放弃斗争;只是,3名退党议员的选区是否应该进行改选,备受争议,因此,国阵州政府虽然控制了政府机构,但其合法性还是受到质疑的。

2916名马华公会中委联署申请召开特别大会,这是翁诗杰大团结方案所造成的反弹,翁诗杰掉转枪头,这些中委已知地位朝夕不保,不如豁出去拼个你死我活。

大多数马华中央代表对双十特大,抱着目标出席投票,但该特大的议决案,竟然没有多大的作用,中央代表在失望之余,还会对另一个特大积极响应吗?

蔡细叻不能获得半数中央代表支持恢复数理总会长一职,斗志已明显衰退,总会长职位可望而不可及,都因性事不检点,是命也;功高盖主,锋芒毕露,对总会长造成威胁,落到如此下场,却也是不知收敛之过!

信用卡征收服务税,卡族叫苦

近期出炉的我国财政预算案,政府征收每张信用卡50令吉服务税是卡族的一个梦魇,在经济不景的时刻无疑是雪上加霜。

首相纳吉表示,征收这项服务税是为增加国家税收,推动国家发展,只是向卡族开刀,却不是适当时刻。经济好时,应该限制卡族申请过多的信用卡,征收服务税是其时;如今经济情况不佳,而征收服务税,面对经济困难的卡族,岂不叫苦连天?

政府应该向新申请的信用卡征收50令吉服务费,以减少申请信用卡的人数,原有信用卡持有者应该给予一个更长的宽限期,例如在第二次更新信用卡时才收税,让他们有时间清还他们的欠账,以及剪掉多余的信用卡。

信用卡公司大量发卡,是因为信用卡利息高,即使烂帐甚多,还是有利可图,一班人则贪图赠品,任意申请,结果是卡多而无用,只让推销员赚了佣金,信用卡公司则对用户纠缠不清。

政府应该把信用卡年利再递减,提高申请者的收入条件,使合格的卡族都可以恰当地使用信用卡,避免赊账过多,也可限制信用卡公司胡乱招收用户,造成一些卡族不胜负荷。

政府也可以鼓励卡族增加还账的%,例如还账超过5%,余款有现金回扣,如此也可使卡族减少信用卡赊账。

Friday, October 23, 2009

翁蔡和解,廖失意

翁诗杰上周四与蔡细历和解,使马华争端剧情急转直下,2个死对头竟然成为欢喜冤家,使廖中莱望总会长宝座而兴叹。廖中莱虽然保住了新上任的署理会长之位,但是否能再获得翁诗杰信任,已甚令人怀疑。

翁诗杰因不辞职而信誉受损,但有幸保住了总会长职位,蔡细历则因性行为不检付出了代价。一群伺机密谋“逼宫”的中委露出了狐狸尾巴,即使能暂时保住位子,难保日后不会被对付。

一度春风得意的第3势力,完成了“去翁除蔡”的任务,以为有机可乘,如今还不是空欢喜一场。翁蔡联手,第3势力还有什么作为?据知,这第3势力与上朝元老黄陈有关。

翁诗杰在这场斗争中,能反败为胜,确有其过人的智慧。他不辞职的理由说的甚动听:个人荣誉事小,成就事业为大。翁诗杰日后的功绩若能抵消他今日之过,他还是会获得人们的尊敬。

蔡细历归队,并不急于争夺署理主席之位,自有他的盘算。他会否稍后获得官职,或柔佛州联委会主席之位?政治当也不缺“枱底交易”。

廖中莱与江作汉在宣布翁蔡和解的记者会上,要翁诗杰催促才出现,显然未能对翁蔡和解及时作出反应,也未完全同意如此安排。但在当时情势之下,他难有其他选择。在蔡细历的支持下,翁诗杰将能很快地稳住阵脚,到时面对众叛亲离可能是廖中莱等人。

翁诗杰为了取得胜利,竟可放弃原则,与有道德污点的敌人同床共枕,可谓能屈能伸,懂得审度时势。若翁蔡能订下和平之约,解除对抗的心理,马华政局或者能维持一段平静的日子。

Friday, October 16, 2009

翁诗杰仍不认输

翁诗杰拒绝下台,使马华党争再出现纷争与变数,翁诗杰派也因此一分为二。

翁诗杰选前信誓旦旦,输了便会鞠躬下台,如今坚持不走,是失信;誓言与他共进退的中委会成员,若翁诗杰辞职,他们不跟从,岂不也食言。只是,廖中莱表示选前只表达全力支持翁诗杰,并未如报章所报道总辞,是狡辩之辞。

被中委会委任为署理总会长的廖中莱,表明没有在特大后“逼宫”,但他劝请翁诗杰“尊重特大的成绩”,以及“以黨為重,也為總會長好,尤其顧慮到他長久以來的個人形象”这些话不是“逼宫”是什么?只是表达得比较婉转而已。

翁诗杰要开特大,是不愿让一些人渔人得利、坐享其成,让中委会成员也人人自危。开除蔡细历的党籍及党职的决定,中委会及会长理事会成员能完全推卸责任吗?何以就只牺牲他一人?翁诗杰在特大成绩揭晓后不立即宣布下台,已有反悔之意,己派的20余名中委签署信函要求他辞职,令他更不愿屈服。

中委会大多不愿意举行党选,或中委会选举,在位者不愿意冒这个风险。在翁派分裂之下,又遭受蔡派的夹攻,翁派及倒翁派恐怕会在党选中江山拱手让人。

饱读经书的翁诗杰应该了解,历代皇朝篡位事件屡屡发生,参与篡位者都是身边的重臣。如今中委会趁马华纷乱之际,要翁诗杰让位,只是应征在政治上,忠诚者少,野心者多。翁诗杰一失势,便面对众叛亲离的窘境,正显示政治残酷的一面。

Friday, October 9, 2009

祝福马华

写这篇文章的时候,马华特大成绩还未揭晓。不管谁取得胜利,都是一个很好的了结方式,这是马华全体中央代表的决定,大家都须对后果负责。

马华目前的道路比以往更艰难,在308大选失去许多国州议席后,也等同失去了分配资源的权利,对地方上的拨款也无能为力。马华不能给地方社团拨款,其支持力量就会进一步 削弱。

马华最受诟病的是对国家政策的制定欠缺影响力。巫统独大,而马华又得依赖巫统的巫裔支持票生存,许多时候只能俯顺巫统,华社许多长久面对的问题都无法根除,只能弥补式地解决一些个案,无法满足华裔的要求。

当行动党惨败的前数届大选,马华曾经获得许多华裔的支持,它仍未能发挥其权力,殊为可惜。当马华强大时,它的要求被巫统当作是威胁;当马华孱弱时,它根本没有谈判的条件。巫统独大的本色显露无遗,这与马华长期以苟安求全的态度有关。

马华应该以行动党作为借镜,后者曾经历过50年漫长的斗争,在各种不利环境之下仍然能够挣扎求存,如今才略有收获;马华目前仍有丰富的资源,根基仍在,只要卧薪尝胆一段时期,期间力图革除党内的陋习,清除败坏分子,未来仍有可为。民联的气势已不如308大选后那么强大,执政州的弱点也逐一浮现。

马华的失败不能完全归咎巫统,只一味等待巫统的改变。巫统为了顾及自己的利益,比其盟党的生存更重要。当华裔人民把希望寄托在巫统而不是马华的时候,马华的强弱对华社已无关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