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une 26, 2010

今届赌球输更多

许多人参与赌球,但赢球者不多。不管对各队有多熟悉,还是赌不过庄家。

赌球常不按常理,名列前茅的队伍跨在殿后的队伍脚下的情形,常会发生,尤其是小组赛时。评论所列出的理由,说服力都不强,“造球“的迹象却有迹可寻。

如果仅针对各队实力下注,赌徒都会十赌九输,强旅应该大败弱队,可是却以小胜或和局收场,爆冷输球的情况也不时出现,令球迷摸不着头脑。

今年爆冷的情况相当多,在F组中的意大利(世界排名第5),与3支弱队同组,竟然21败殿后。在A组中的法国(世界排名第9)更糟,未遇强旅,也以12败包尾,2004年冠军雄风不再,2队都夹住尾巴提早打道回府。C组的英格兰(世界排名第8)差点也要卷起包袱,3队中都不乏价值百万的球星,成绩实在令其支持者失望。

今年进入世界杯决赛的队伍,实力的差距已经减少,频频爆冷的成绩叫人对弱队也不敢小觑,南美洲队伍的表现也比欧洲队伍来得优越;亚洲队伍的南韩与日本,凭着顽强的斗志争得16强的席位;一些突然冒起的不知名小国也令人刮目相看。

政府不批准合法赌球也好,以今届世界足球杯的小组赛成绩,已经使到许多赌徒人仰马翻,进入16强赛,将有更多令人难于预料的赛绩,赌徒能不输到吐血吗?

以“球是圆的”来解释许多冷门成绩,是自欺欺人的说法。你如何解释我国为何踢不过进入决赛的日本、南韩队呢?

Friday, June 25, 2010

可不管赌博合不合法

这届在南非举行的世界足球赛,使牙也变得非常热闹。在几个饮食中心,都竖起了大荧幕,以招徕顾客,在球赛时间,荧幕前都会坐满食客。
爱看球赛的,包括3大民族,只是参与赌球的多数是华人。但说华人嗜赌,就应该使赌球合法化,是一项侮辱,也是一个借口。全世界都有赌场,也不是全部为华人而开。国内的万字博彩中心,顾客也有许多非华裔的。
我的新村缺少娱乐场所,男性村民若不是呆在家看电视,便是在咖啡店谈天、搓麻将、喝酒的, 在跑马的星期三、五、六、日四天晚上,都有人收住下注,三大民族都有,“一个马来西亚”表露无遗。融入华人社会的非华裔,最容易染上赌博的恶习。
村民在空闲时不赌博,你叫他们做什么?喜欢看电视及录影片的可以在家消磨时光,一些无甚嗜好的能做什么?
近期来警察都相当勤力,收非法万字票的不时被扫荡,赌马的卜基、赌徒也遭到取缔,近来,警察也严打赌球者,使得巴刹及咖啡店常出现形迹可疑的“不速之客”。
赌球合法化,非法赌博就能消灭吗?合法万字票中心到处林立,何以非法万字票仍如此猖獗?有人认为赌球合法化可杜绝非法赌球活动,是不切合实际,反而使非法赌球更普及。
华人对赌球合法与否并不在意,即使马华总会长拿督蔡细历表明赞成赌球合法化,也没有引起什么反弹,反而是回教社会对合法赌球反对得相当激烈。
这课题牵涉宗教及政治,朝野华基政党支持或反对,并不在于合法赌球的利弊,都另有目的。

蔡添强2000令吉悬案

人民公正党吉隆坡峇都区国会议员蔡添强被控3年前咬伤警察,遭推事庭判处6个月监禁和3000令吉罚 款。后经上诉后,吉隆坡高等法院将刑罚降至2000令吉 或监禁2个月。

据知法官减刑是为了避免劳民伤财的补选。然而,2000令吉罚款是否使蔡添强丧失国会议员资格,却引发许多争 议。

蔡添强以为逃过“劫数”,也不管咬人被定罪,喜气洋洋地立即缴付罚款。但这不少过(not less than RM2000 )的法律条文被挑起之后,蔡添强就不无顾虑了。25年前,行动党的万里望国会议员范俊登曾因2000令吉罚款被吊销国会议员资格,若引用此案例,蔡添强不保了。

要如何诠释“不少过2000”呢?是“最低2000”, 还是“多过2000”?前后2个不同的解释可决定蔡添强的去留。

行动党卡巴星已抢先表明蔡添强已失去国会议员资格,令人怀疑卡巴星落井下石的言论与私怨有关,其他法律界人士则意见分歧。

为稳当计,蔡添强还是选择上诉,使这个悬而未决的问题再交到上诉庭处理。不过,蔡添强可没有绝对的胜算,万一提高罚款,再加上强制性坐牢,蔡添强可能要付出更高的代价。

峇都国是否补选,民联一些人似乎太猴急了些,蔡添强上届大选以9000余张多数票中选,公正党内谁获得委派在这安全区上阵,十拿九稳会中选,谁不觊觎这块肥肉?反观国阵领袖则意兴阑珊,攻城的意欲不高,明知攻不下又何必强求,既损兵折将,士气也受挫。

若然国阵也不想补选,蔡添强的上诉可能对己有利,但在判决未明之前,也不可太乐观。只是此案至此,蔡添强的清白,是否有咬警,反而无关紧要了。

民联还有18人面对被调查的命运,放过蔡添强又何妨?

Tuesday, June 15, 2010

吉舒荣特星出走

霹州双溪古月吉区州议员舒荣特星,是继许月凤退党的行动党州议员。吉星这次行动,行动党领袖反应相当冷静,谅解多于指责,令人感到诧异。
也许吉星这次退党,对民联政权的影响,冲击已经没有那么大。他没有对霹州领导层作出指责,也给大家都留下来面子。谁知道,一天局势转变,吉星也可能吃回头草。吉星既然只是独立议员,他有权力偏向任何一方----虽然他在退党时明显是表态是挺国阵的。
吉星退党的理由相当勉强,只表示在民联得不到政府拨款,无从为人民服务;与其他的民联反叛议员对比,他未对党及领袖作出强烈指责以推诿责任,总算还有一些道德。其退党不禁令人怀疑另有内情,是无奈多于不满。
吉星受曾福仔招揽入党当金宝区会副主席,进而受推荐在2008年竞选双溪古月州议席,一举拿下这个国阵堡垒区,可谓福星高照。如果4届双溪古月州议员李志亮,不转攻金宝国会议席,2人对垒,吉星是凶多吉少;又或者吉星获准竞选金宝国会议席(他曾争取)而败北,今日吉星已销声匿迹,回到他的律师楼工作。
金宝区国会属下有3个州议席,曾福仔在2004年大选铁骑硬碰马华张华的马赛地,以数十多数票夺下克兰兹区州议席,成为一时佳话;在2008年,他再轻松地击退马华的章文华,吉星也拿下双溪古月区州议席,只督亚冷实佳区由巫统保住。原本行动党来届有望攻陷金宝国会议席,如今一搞,又值贵为内政部副部长的李志亮声誉正隆,若由他守关,行动党攻城恐要陷入苦战。

我所认识的吉舒荣德星

行动党双溪古月州议员吉舒荣德星退党,成为许月凤之后退出行动党的州议员。许月凤可安慰“吾道不孤”,后有来者。

我与吉星(吉舒荣德星)有数次见面机会。

第一次在金宝市区行动党党所,他与克兰兹州议员曾福仔都表现得焦躁不安。吉星是金宝区会的副主席,有意竞选金宝国会议席,金宝区会也给予大力支持,可是未被州主席倪可汉接纳。

在提名日的临近时刻,他们仍坚决地要到怡保霹州党总部请命。吉星透露,在金宝市区耕耘多时,胜选的机会颇高,反而不看好到双溪古月竞选。

对于前万里望州议员龚明勋调来竞选,该党金宝区会上下都表示采取不合作态度。他们把党所厅墙上其中几位领袖照片也拆了下来,可想而知他们的愤怒情绪有多高昂。

第二次是在没有准备之下,巧遇已当上州议员的吉星,与他到他的律师楼漫无目的地谈论政事,他对国家腐败现象大力批评,也对印裔工人的卑微地位感到不满。

其他几次都只是听他台上演讲,都是行动党那一套。印象较深刻的是,安华在2008308大选之前旋风式到访甘榜贞德隆作演讲,之后与吉星等一起站台握手提高合照,以示团结一致,如今都已成追忆。

吉星的性格不是那么亲民,自信甚高,即使在中选双溪古月州议员之后,他仍然认为,如果他上阵金宝,用对策略,可打败马华的李志亮(现内政部副部长)。

以他狂傲的个性,当今退党却又拿“人民利益”作借口,不似他的性格。

他是行动党的吉星,一战便夺下国阵堡垒州议席,如今掉转马头,与敌共舞,是否有难言之隐?

Wednesday, June 9, 2010

谈地区的划分

我国的地区划分制度有多种,县议会、国会选区、教育局的划分都不一样。

华都牙也县议会范围包括附近市镇及外围几个新村,南部远至督亚冷、双溪榴莲,北部伸展到孟加兰。范围甚广,但比起国会选区,范围也只一半。

国会选区包括万里望、九洞,南下仅至督亚冷路1英里,选民人数却有77千,是华都牙也人口的多一倍。选民种族比率华裔占77%,巫裔10%,印裔13%,但实际上,牙也比较像一个种族混杂的市镇,商业都以马来市场为主,在每逢星期二晚点市集,8成是巫裔顾客,在同发百货市场,还是马来顾客占大多数。

如果选举委员会重划选区,牙也区的华裔比率可以大幅度降低,把归属怡保市政厅的九洞及万里望除去,牙也区的选民种族结构就会出现大变化。

国会选区与市县议会的范围不一致,制造管治上麻烦,国会议员也要为同个选区的居民两边跑。以华都牙也国会议员冯宝君为例,她为华都牙也居民的投诉向牙也县议会交涉,然后又因为万里望、九洞居民的投诉到怡保市政厅去,这种工作是多么劳累。

我国选区的划分,并没有一个固定的方案,主要还是为附顺执政者的需求,并未考虑到地方政府管治的便利。选区的任意划分,将影响到地方政府的行政效率,也造成人民的生活不便。

华都牙也学校原属怡保的近打县教育局,在数年前,金宝另设立近打南县教育局,牙也学校又规划到近打南县去。学生家长为孩子申请转校,只能到哪里处理。

我国这种划分制度,真令人不敢恭维!

Monday, June 7, 2010

赌球执照的争议

商业大亨陈志远获得赌球执照,原本有意开张营业,却遭到四面八方的反对浪潮,民联执政的州属已表明禁止赌球,陈志远也声明会采取法律行动,后果仍难预料。

在文明社会,合法赌博原是一种商业活动,给政府增加庞大的税收,在西方的欧美国家等,合法赌球也早已风行。只是在我国,赌博却被当作是制造社会及家庭问题的根源之一。

反对者认为,国家原已有万字、赛马等赌博,如今增加多一项赌球活动,只会鼓励更多人参与赌博。赌博也被指为一种没有生产性的经济活动,最大的受惠者是博彩公司吧了,赌徒永远是输家。

政府为难之处,既要在国家经济状况不佳的时刻,增加国库税收,就不能兼顾人民的利益。如果政府因为批准赌球执照而成为民联攻击的箭靶,将影响选民对它的支持,可能得不偿失。

陈志远获得赌球执照,以及被民联猛烈批评,都脱离不了政治因素。政府明知会面对强大的人民舆论压力,却仍然批准赌球执照,就很难自圆其说。收回赌球执照,看来也有一些难处。

回教教义严厉禁止各类赌博,如果赌球开赌,非回教徒估计不作任何反应,因为非法的赌球活动原已存在。在某些政治人物的影响之下,回教社会内却肯定会产生抗拒及不满的情绪,对国阵政府产生负面印象。

民联不会因为陈志远拨款做慈善而让步,因为在政治上的对立,陈志远能否在民联执政州顺利开赌,还是一场不知胜负的赌博!他既然投入了“赌注”,自然也不轻易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