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une 11, 2008

议员忙碌事出有因

自从端洛区州议席被行动党攻破,以及州政府易权之后,端洛区州议员及霹州议会主席西华古玛在牙也地区就相当活跃,要处理的事情是没完没了。

建筑在高地的英达花园,旁边的斜坡偶尔土陷,西华与投诉者巡视现场之后,便又到县议会去见技术官员,第二天又与建筑商谈判,有了一个修补的方案,日后还要许多时间跟进。

马来甸新村水患问题,是附近的屋业阻塞了水流通到大湖,结果,西华又巡视了整个地区,第二天又和技术官员到同样的现场去,官员答应与有关建筑商商讨,西华未来还要继续追踪,问题不是那么容易解决。

华都牙也关帝古庙华人义山已爆满多时,现在是旧坟新用;如今在旧甲板偏郊的山地申请作坟山,以往申请被拖延多时,如今新政府施行新政,应该很快就可获得批准,不过,西华还是得协助跟进,使申请尽快获得行政议会通过。

百利新村有许多农户饲养观赏鱼数十年,有关土地都没有合法的地契,西华已多次到当地了解实况。测量都要费一些时日,正式解决恐怕不是口说那么快。

在我国,一些问题本应该很容易解决,可是却因种种因素而被拖延,尤其有人想从中谋利,结果是使国州议员更疲于奔命,成绩事倍功半。幸好民联赢得了州政权,县议会可与国州议员配合,协助解决问题,可减轻他们的负担。

新政府若能提高政府部门的行政效率,找出问题的根源,减少繁文缛节,以及杜绝官员徇私受贿的不法行为,许多问题肯定会更容易解决。

民政、马华区会选举各有动静 李官仁动向费猜疑

马华、民政都在近来举行党选,这届党选气势已大不同,2党锐气在大选后大挫,马华党争浮现,民政则出现较大的跳槽事件。俗语说,“西瓜偎大边”,识时务者都懂得看风转舵,为自己前途着想。与政治人物讲原则,真是浪费口水。

牙也民政这次选举,未闻有任何风吹草动,上届区会选举,现任区会主席陈达、民青团霹州团长郑庭和与吴亚仔选前出现口水战,后来前2人合作与后者竟选,陈达获得蝉联。据知,上回郑庭和放弃竞选主席,反而与陈达结盟对抗郑可扬支持的吴亚仔,有一个条件是陈达将只担任最后一任主席,只只选这回届,起总有一个条件是陈达人啊是不知他是否会实践诺言。若郑庭和竞选主席,万里望分部是否有人参选仍未可知。目前党员较关心的,是民青团团长马袖强是否会竞选郑可扬的霹州主席一职。在牙也,伍月东、谭铭祺分部倾向州主席郑可扬,其他则倾向马袖强。

马华区会组织远比民政强大,支会也多,但难于团结,可以四分五裂来形容。因没有一个强势的领导人,区会范围又广阔,难有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人选,结果竞争不断。

现任区会主席罗桂平这次面对挑战在所难免。李官仁上届区会选举临阵罢战,仍然留下后遗症,旧部属经过3年的政治变迁,被收编者少,仍然占据各自山头,这次正等待烟火信号即领兵出战。只是这次由谁统领,挑战派则不肯完全透露风声,笔者也只能旁敲侧击,“有传”、“听闻”、“据知”而已,当不了真,被提及者也无需为有关评论而动怒。

李官仁未因没被委派竟选端洛区州议席而淡出政治,他在布先的服务中心招牌仍在,他也从来未表示会放弃斗争,因此,他肯定会在区会竟选插上一脚。有人说,李官仁不可能“居人篱下”,投向敌人怀抱,这只是离间计。不过,政治是不可能的艺术,李官仁也常引用这句话说,“在政治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李官仁是不一般的政治者,他的韧性,不容易被完全挫败。

另一方面,参与牙也国州议席的竟选少壮派谢玉权、李锦才、赵艾琳等的动向,也引人关注。

Saturday, June 7, 2008

省油才是办法

星期三下午,政府一宣布汽油涨价78仙,牙也油站很快就出现长龙阵,阻碍交通,还得劳动交通警察来维持秩序。过了半夜12时,油价从1.92令吉变成2.70令吉,在大马历史上,这是最大的涨幅。上回30仙涨幅,已经叫人吃不消,这次涨了41%,整个市场有不乱的吗?

政府给使用2000cc以下汽车及250cc以下电单车使用者每年各625令吉及150令吉的津贴,对于驾车上班一族的肯本不足应付。他若每月打油200令吉,如今增加41%,就是增加了82令吉,政府津贴是625/1252令吉,他尚要多付30令吉,这只是估计使用的是省油的小汽车,汽油方面就多出15%开支,其他食用品的跟进涨价,每月的开销,至少也要增加10-20%,人民的收入如何能突然取得同等的增加收入?

话说回头,2000cc的车辆有津贴,超过2000cc的车辆就用贵油,那些拥有市价只有几千令吉的残旧马赛地、豪华等,也没有津贴,那么,这些大cc的旧车还有市场吗?有些人买了辆几百令吉的旧汽车丢在家里,也甚少出门,也同样获得625令吉津贴,还有钱赚呢!

我收到一个电邮,告诉汽车使用者省油的方法:

  1. 在早上打油。下午天气热使汽油膨胀,打的油较少。
  2. 在油缸半满的时候就添油。汽油快用完了,油缸空间大,汽油就蒸发得越多。
  3. 打油不要按快制,会使汽油冲击大,造成气化溜走。
  4. 油车到油站泵油时,不要打油,可能会打到油渣。

其他大家都常听过的,保持90km/h的时速行驶最省油,少按煞车器及突然增速也可省油。

这些方法当然不可能为你省下41%的汽油费,不过,1%应该是不成问题。能省则省,不然就活不下去了。

Thursday, June 5, 2008

依占的选择

依占重返巫统,是倦鸟知返,还是另有图谋?

他为重返巫统自圆其说,不过,理由却甚为牵强。巫统在他严厉批评的时代与现在并没有多大改变,只是巫统在大选后已失去了绝对的优势,国阵政府提出了一些亲民的政策;首相阿都拉面对内忧外患,前首相马哈迪不惜退党逼宫,安华却又制造国阵议员跳槽的传言,使巫统,尤其是领导层处在非常不利的地位。依占的回归,就正好抵消了许多负面的冲击。

依占以阿都拉承诺成立反贪污委员会以及让司法独立,为自己重返巫统作出解释,显然已放弃了打击贪污的决心。他在声明中表示,举报了贪污案件,调查工作便是警方的责任,自己已经完全了任务,后继工作,则由他的继承人去负责。不过,接手反贪污运动Gerak)的新任主席莫哈末纳兹里决定与其卸任主席依占完全划清界限,显然未赞同依占有违原则的做法。

那么,依占在国阵体制内是否仍将对贪污课题穷追猛打?以当前情况来看,依占已经改变了“斗争”方向,6箱贪污文件可能从此“石沉大海”。他在巫统所赋予的任务显然是另有所指,虽名为改革,协助领导层制约敌对派的势力,加强巫统的力量才可能是他的紧要工作。

依占在记者会上也推崇国阵50年来建立在诚信、中庸、谦逊、协商、互相尊重的价值上的方程式,才是最成功之道,这说法与他在公正党时把国阵政府抨击得体无完肤大相径庭;不过,指责安华把公正党“以马来人为根基的多元族群政党,改变为多元族群政党,却可能引起种族主义意识强烈的部分巫裔的共鸣。巫裔领袖在民联州政府不如在国阵的独大优势,巫裔忧虑失去优势,这需要时间去安抚,民联的表现就至关重要了。

依占说:在政治里,我们全都被利用。我们利用(人)或者被利用,那是政治……若我被利用来捍卫国家、我的民族,以及其他在这个国家的民族,我愿意被利用。

依占愿意被利用,甚至是打击他的恩师安华的宏图大业;但反过来说,依占也可能利用巫统作为重登政治舞台的工具,创造个人的政治前途;至于他能有什么作为,就且看近期的政治演变,有多少公正党领袖跟随他的后头蝉过別枝,未来却看他的个人魅力与造化了。

“烈火莫熄”时呼风唤雨的依占,时不与我,时局已变,依占却选择逆流而上,与安华对敌,前途难测。

Wednesday, June 4, 2008

罗桂平与李官仁合力退敌?

华都牙也2日讯)离开马华支会选举还有8天,有意竞选马华区会职位者都在盘算对策,到处拉拢选票。

华都牙也马华支会选举一般都没有什么竞争,支会党员大多都是自己亲朋戚友,并不积极参与,支会选举都如常风平浪静,不过,今年党中央预计有激烈党选,"倒黄运动"者到处游说索票,也造成了区会选举出现较激烈的竞争活动;掌握区会主席一职,就掌控许多区会代表选票,对中央选举的成绩举足轻重。

在牙也区62个支会中,据传还是有一些支会会出现竟选。拿乞支会是其中一个,挑战者为罗桂平人马。

目前牙也区阵势仍不明朗,不过,吊诡的是,原是罗桂平死敌的李官仁,不但谣传缴械不挑战罗桂平,反而愿意辅助后者竟选区会主席,联同对抗少壮派的挑战,目的是博取区会代表权。

自全国大选之后,罗桂平与几名年轻候选人不和,已早有传言,这些初试啼声的年轻候选人靠向州联委会主席黄家泉,他们连同一线,正伺机突围,在区会争取领导权。只是,素以组织能力过人的罗桂平,仍未见少壮派内何者有能力绊倒他。

在马华牙也区会妇女组,曾新美出掌主席职位多年,据闻有意退选,署理主席林淑贞已意兴阑珊,竟选万里望选区失败的赵艾琳据传欲竟选妇女组主席一职,不过,却遭到固有势力的抵抗,结果仍不乐观,至于另一方的竟选代表仍未露出端倪。

纵观马华区会局势,这全国最多支会的选区目前仍群雄崛起,原来只是罗桂平与李官仁角力的战场,如今变得更加复杂。区会署理主席叶树材已到处联络拉票以竟选主席,罗桂平则不惜拉拢李官仁的旧臣以共同应战。李官仁虽然势力大不如前,但也有10余个死忠的支持者,不过则与罗桂平极不咬弦,尤其是未能续约当牙也新村发展官的埔地端洛路木屋支会主席冼华隆,以及民万支会主席李世雄、九洞支会曹占、九洞地二支会黄桂芳等,若果李官仁与罗桂平联盟,这些支会将投靠何处?

以当前局势来看,各派势力从强到弱,顺序排列是罗桂平、李官仁、叶树材,据传还有曾竟选文冬败北的第一花园东区支会主席及区会副主席李东来加入战圈,有传他是某方指派的人选。

身为州联委会主席的黄家泉影响力当不容忽视,有些支会以当权者马首是瞻,谁获得黄家泉点中出战,就支持他,如今又出现元老派与少壮派对扛,到时区会选举就会出现多股势力,或会出现互相拉拢与结盟的局面。但,最后也可能演变成和平谈判分配职位,也未可知。

马华区会有激战

马华华都牙也区会改选充满变数

日前马华秘密三人小组风波造成马华2派争执,其目的无非是制造不利于马华当权派的舆论,以便在党选中为己方取得优势。

不过,在华都牙也马华区会,并未见有任何支会领袖就秘密三人小组事件发表意见。由罗桂平领导的马华区会向来都获得黄家泉的支持,也未见有明确表态,其他受李官仁影响的支会,也未"推波逐浪"。可是有一位支会主席却暗示,区会内正在酝酿反党领导层的运动,牙也区会主席肯定有人竟选,不过,是否是李官仁出战,他却不肯透露。

华都牙也区会目前有62个支会,比上回的55支会多了7个,双方的势力在大选之后并没有明显的变动,因为牙也13州的落败,罗桂平无望扩大己方的势力,李官仁却未有退出的迹象,因此,未来的区会党选仍有许多看头。

有闻目前居于署理主席的叶树财要求年事已高的罗桂平让出主席一职,不过,并未有结果。叶树财虽是署理主席及近打西区县议员,但在区会活动及县议会工作并未积极配合,自然不是罗桂平属意的人选。当区会主席的罗桂平仍有控制及分配经济资源与安排区会代表的权利,当然也不轻易放手,在这党领导层斗争正酣的时刻,也有利于"讨价还价"。

610日的支会选举方面,牙也的支会将会平静地度过,不过,各支会阵营分明,却没有多大改变,李官仁死硬支持者仍然是在民万、布先、九洞等10余个支会,到时是否情势有变,就难于预料。不过,罗桂平与李官仁在党选之前都相对地平静,也有闻黄家泉另有属意人选,而罗桂平的支持力量主要来之黄家泉,若如此,最后当选的区会主席可能是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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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官仁与罗桂平交恶始于04年大选,黄家泉与李官仁各别竟选华都牙也区国会与端洛区州议席,黄家泉以近8千票败北,李官仁则获得第2次蝉联,有传言李官仁在竟选宣传时有"弃帅自保"之嫌,黄家泉听信"谗言",从此与李官仁划清界限。

李官仁在讲台上曾说:"如果我也同州联委会主席一起输了,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这么糟。"

在过后的党区会选举,罗桂平受黄家泉支持竟选陈锦留下的区会主席一职,以对抗作为当地州议员的李官仁,双方进行一轮拉票后,支持李官仁支会仅1/3, 李官仁估计无法取胜而弃选,已表态的支持者则被对方标签,造成无可后退的局面。

李官仁在今年大选多番努力争取竟选资格,可是最后还是落空,华都牙也13州候选人都是亲当权派的人马出战。


站在李官仁一边的民万村长林玉辉,是其中一个去年谣传被除名的村长,在村委会内的马华民万支会主席李世雄也受牵连,造成该地方支会强烈反弹,李官仁也给予积极支持。不过,除了民万支会,其他的支会都未有大动作,有些支会却有"弃暗投明"之迹象。

不过,碍于大选当前,有关换村长事件预计拖延到大选之后,可是最后却事与愿违,国阵输去州政权,林玉辉却自恃得到村民支持,并无意放弃村长职位。行动党在当地虽然强大,但传闻至今并未有替代人选。至于林玉辉是否被对付,如他所言:"党既然有意把我割除,如今又如何有权力对付我?"

依占与行动党失之交臂

近期传闻将加入巫统的依占,若成为事实,依占只是寻得了重返政治的平台。选择巫统,是看准了时机,当巫统正面临领导危机的时刻,以及大选严重挫败的低靡时期,依占的加入,正好使巫统的士气得以提升,以及改变国阵政府反贪的形象;领导者也希望借此稳住权位。

全年44日退出公正党的民主及反贪运动(GERAK)主席依占,曾经是个公正党的灵魂人物,但当安华出狱之后,依占却因与副主席阿兹敏交恶而退出公正党,对后者及安华也作出不客气的指责。在08年大选之前,他也批评安华有重返巫统的野心,可是,近来的发展,却显示有意回归这个曾经被他严厉批评的政党的,是依占自己。

依占错过了这次参与大选的机会,大选过后,他能够有尊严地重返政治舞台的选择并不多。他退出公正党而成立民主及反贪运动,只是把它当作是跳板,以为自己的政治前途铺路。

依占是否曾考虑过进入行动党呢?可能性是存在的,可是却失之交臂,否则他在行动党将大有作为。

在去年76日,依占曾经出在怡保的霹州行动党总部作专题演讲,讲题是"贪污是国家首号敌人"。依占的出现予人许多遐想的空间。他与行动党是否有某些默契?为何独选择在霹州行动党总部出现?林冠英远道而来的意义又是什么

当我问他是否会加入行动党,他表示无意在大选前进入任何政党或参加竞选,只是会参与大选活动,协助值得支持的政党及候选人。他也说,今天的出现是因为他愿意与任何支持反贪运动的组织或政党合作。

依我观察,依占显然另有意图,志在审度时势,在观察霹州行动党的势力与群众的号召力。不过,那天的出席率不到80人,而且超过一半是行动党人,依占看在眼里,虽然未显露失望之情,却可能打消了他进入行动党的念头。

依占若进入巫统,是否是安华所导演的新版"木马屠城记"?或者是安华进入巫统的前奏曲?这实在耐人寻味。除非依占进入巫统后所作的贡献获得肯定,国家各种弊端(尤其是贪污)能够进行部分甚至彻底的改革,否则即使依占身在巫统,但他对党的忠心依然会受到质疑。

诺言能不履行的吗?

国阵成员党经过大选之后,内部争斗浮现。马华有3人小组风波,巫统的领导层给马哈迪一搞,更使得政坛一片混沌。国阵成员党内也出现一些党员蝉过別枝,良禽择木而栖,能阻挡得了吗?

马华3人小组受彻查,只是双方斗争的一个桥段,本来排除异己并没有什么好非议的,只要行为合法,没有动用到党资源,敌对者要如何给对方治罪?权利斗争本是政治的一部分,谁又不想把对手拉跨?

反观民联几个党就显得风平浪静,新官上任,有许多事务要料理,以往爱批评爱争论的民联领袖都收敛了,他们反而变成了"多做事,少说话",这正是以前国阵议员的样板啊!

前州政府被抨击的其中一点是效率不足,申请地契等都要经年累月,文件的处理也常被拖延,常要劳动政党议员帮忙,才能成事。如今新州政府当政,应该把提高效率当作它的首要任务。

村委会选举与县市议员的委任是必定要进行的,与其新闻多多,不如实际地工作,早日成立地方政府才是方法,不然,当会受敌对党指责效率与人才都不足。如民政李家全受委槟州2政府要职(非1职),以及槟州一州议员兼任市议员等,都令人感到不妥。

近打西区县议会有23名县议员及一名县长,若根据申请议员的信函,30%7名非政府组织的成员将被遴选进入县议会,到时是否会实行?有一名行动党地方领袖说,县市议员职位由3党分配已不足够,如何又分配给他人?不过,既有承诺在先,能不履行的吗?

华都牙也旧街场新大道新希望

华都牙也是近打谷内的一个100年古镇,锡矿业走下坡之后,这里的发展就变得非常缓慢。比较我熟悉的雪州万津这个市镇,30年前,与华都牙也的市景一般上下,银行只有2间,如今该镇的发展已远远超越华都牙也,银行已增加到10余间(牙也4间),屋业发展神速,繁荣景象,牙也难望其项背。

牙也的发展受限有多个因素,锡矿业没落是主要因素;人口外流,地势西部偏高,火车轨道把牙也东西部隔开,也影响牙也的发展。虽然约15年前建立了横跨铁路的天桥道路,巴刹、总车站也在10余年前迁移到东部,牙也的商业活动仍然集中在西部;不过,原来营业艰难的旧街场,当靠近关帝庙的大道通行之后,相信会有一番新气象。

这新大道从牙也旧街场向西通往民万至怡保-红土坎大道,向东则接到牙也通务边大道的著名俱乐部clearwater Santuary Club不远的3叉路口,到时由南北大道务边或波赖收费站出来的车辆,若要前往民万、埔地、端洛、国油大学、爱大华、实兆远、红土坎、邦咯岛等地,就可在牙也-务边路中段左转进入新大道,不需要进入牙也市区,牙也繁忙佳节塞车的景象将会大大减轻。

这全长10公里的大道近来的建筑工程非常迅速,已近90%完成,已有车辆使用从旧街场通向怡红大道的路段,这4车道的宽敞道路使交通时间减半,驾驶愉快。

前州政府在治水问题上做得不够,但在建筑大道方面,却也有许多值得赞许之处。

地方政府工作待办

霹州县市议员辞职事件朝野政党互相指责,到底国阵议员辞不辞职,使得人民也看得头昏转向。一日县市议会没有成立,就有许多“糊涂账”不能了断。例如民政党霹州主席郑可扬投诉曼绒市议会路墩问题,是新政府应该负责,还是旧政府?后廊州议员姚天和几乎天天为道路、水沟等问题见报,是指旧市议会未做好工作,还是己党当家但仍未成立的新市议会?旧市议会没有完全辞职,新议会又没有成立,这种“无政府状态”还要拖延多久?

雪州大臣卡立说,执政100天后,你们才来批评我们的执政表现,霹州当也应该如此。若执政日期从投票日算起,如今一半时间都过去了,地方政府的成立仍然悬而未决,新政府常强调工作效率,是否自己也应该作出提升?

今日看报,怡保市长称在今月杪未更新商业及小贩执照者罚款250令吉,近打西区县议会管辖的地区,仍有许多因为未安装滤油器而在去年尾开始被拒绝更新执照,是否也会被罚款?这里的县议员已经不再活动了,县长也没有任何指示,这些执造问题要如何解决?

耗资千万的新县署大楼,本来预定在5月开始使用,如今又如何处置?旧县署在未来又将如何处理?

县市议会不应该只注重税收与基建等建设,人文的发展也应同等关注。这旧县署建筑如果能改为公共图书馆及展览厅就好了。负责地方政府事务的倪可敏行政议员,曾在班台建立了新希望图书馆引以为傲,也栽培了不少人才,不知他是否也了解到,牙也学生及读书人,也希望有一个各种语文书本都有收藏的图书馆?

朝野改头换面

近来的政治发展,令人感到有点纳闷。政党的纷争似乎没完没了,尤其是丧失许多议席的国阵成员党,内斗正在发酵,使未来充满变数。

一些人已经预测国家改朝换代的发生,这是乐观过度,不是说这情况不会发生,只是还要看多方面的发展,在來届大选之前,还可能出现一些难于预料的变化。

不过,预测未来,未尝没有好处,如民政党是否还有未来,是该党上下必须探讨的问题;是否要“卧薪尝胆”,努力耕耘,迎接来届大选,还是要做出其他的选择?马华是否能恢复势力,该党上下也要思考出路,盲目地等待有利己方的“风势”,结果可能是守株待兔,到头来一场空。

民政党的失败可能使该党走入历史,马华虽落败,却仍然有足够的条件继续求存。翻开报章所见.,一些马华及民政领袖似乎收拾了挫折的性情,从新上路。一次的失败,不是末日,做反对党也不是没有好处,大小事情,一律批评,没有什么好顾忌的。看近来2党的表现,还算称职,当反对党,马华、民政原来也甚在行。以往是“多做事,少说话”,如今是“多说话,少做事”,行动党、公正党都是这样赢得政权,马华、民政是否该东施效颦,看能不能奏效?

大多人民大选投下一票,就不再关心各种政治活动,只盼望新州政府及州议员、地方议员等能把效率提高一点,解决人民的问题;党内的事,你们自己解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