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uly 27, 2011

好的新闻

我每个月约写了30篇新闻,学校及社团新闻占了多数,重要的新闻却占了少数。

政治新闻一般都没有什么趣味,只有支持者喜欢看。在非大选期,又没有特别课题,这类新闻就趣味索然。

社团新闻也比较刻板,如果没有特别嘉宾或议员讲些攸关社会的课题,新闻也没什么好读的,就只看照片好了。

学校新闻除了建筑修建之类的,刊登学术及运动比赛成绩也仅能给社会人士一些资讯。除非该校有特别优越的表现,一般的成绩也没有什么值得登报的。

比较起来,我喜欢社会问题的新闻,如外国女佣代理逃遁问题、县议会对付占用公地的商家、居民投诉住家附近养燕、牙也监狱家长日开放、养鱼业者土地问题、非法屋申请地契、养鸡场造成蝇灾等,这些新闻牵连性较广,有社会意义,令人思考。

一些读者群不晓得新闻的价值,以为车祸都是大新闻,其实它们意义不大,只是意外,除非牵涉到公共交通,道路素质等,才有报道价值。如火灾水灾之类,也得看情况,一般火灾只是照片精彩,如没有人命伤亡及纵火怀疑,新闻价值就不大。水灾则得看范围、淹水深度,及其发生的原因。

一些政治人物为报功,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都要登报,如砍几棵树、填补道路窟窿、清理沟渠垃圾、道路重铺等,这等小事,能拉得多少选票,徒然浪费报章版位而已。

大人物如部长的,说的话也没有一定的新闻价值,如果不是政策性的言论,也无关时事课题,也不是好新闻。一些没有实权的领袖空口说白话,都没有读的必要。

Friday, July 22, 2011

没有的答案

我国有许多争议的课题,都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如709集会,留下了许多花絮,双方各执一词,你接受那一套,你就投谁一票。

看网络新闻的,会偏向集会者、净选盟;支持政府的还是接受政府的解释,都不容易改变看法,这是成见 。政客当然不用说,都在说对自己有利的话,不管对错。

皇家调查团经过冗长的审讯,结论是赵明福承受不 了审讯的压力自杀,主要是从心理变化作为推论的要点,并没有确凿的证据,答案未必是绝对的。赵明福家属及相关组织已表明不接受这项判决,但这是他们所要求 的皇家调查委员会,虽然开始时他们不赞成一些皇委会成员,但又如何?如今判决如此,并不是他们所期盼的答案,就不接收了吗?

在我国,你有许多无奈,一些问题都没有很好的答案。为什么华社要一直筹款?不停地举办宴会、嘉年华会之类?钱是筹到了一些,但永远都没有止境,华校的建设也还是一直落后了许多。

为什么奖学金及升学问题可以一年复一年地出现问题?为何华小的临教问题不能找到永久的解决方案?一个评论员都能写得头头是道,告诉政府如何解决师资问题,为何问题还是可以常年悬而未决?

警队的薪金在几年前增加了许多,地方治安却没有相应的改善,犯罪问题还是层出不穷;教师的薪金改善了,但学生的纪律却未见减少。教师暴力对待学生,学生之间的殴斗事件,差不多天天见报,那不见报的案例肯定更多。教育部有有效的应对策略吗?

因为不明白,他们选择投反对党,执政者如果能给人民满意的答案,会赢得一些民心及选票。

Monday, July 18, 2011

马华的窘境

马华在709集会事件,处境相当尴尬,总会长蔡细历要说得得体、叫人信服甚难,不说又与其强调的“高调问政”不符。

要说的纳吉及其他巫统领袖都说了,关系同善医院的,卫生部长廖仲来也已开口,马华置身事外也许是较稳当的做法。

马华提过“不入阁论”,华社反应并不热烈,评论人也不热衷讨论,可能因为大选还遥不可及,也可能是华社对马华的冷待。马华提出两线制变成巫印族在朝,华族在野,也引不起许多人的注意。近来情况似马华“高调问政”,华社“低调反应”,气氛真纳闷!

马华领袖向来缺少居安思危的思维,对国家课题大都回避,以为单凭国家基建发展及社会稳定就可长居久安。在如此环境之下,马华既没有考虑到培养辩论人材的需要,让反对党在舆论上占尽优势,也不以为意,在后期反而积极推动“终身学习”、“弟子规’”等无关政治的活动,造成民意更偏向勇于改革的反对党。

在当前局势,马华应该怎么走?把308败选的责任推给一些极端的巫统领袖,怪罪公务员的“小拿破仑”作风,以及以往的“行政偏差”,都难令人信服。华社要看马华如何解决问题,而不是找出各种名堂的借口。

当许多马华领袖以“既成事实”来解释马华能力的局限性,并不能满足华社求变的心态。些少的福利及恩惠,不足于抵消国家发生的纰漏课题,以及货物起价的怨言,再加上原有的各种不公平现象,华文教育课题,马华的努力还是不够的。

在来届大选,马华虽有背水一战之意,但若没有破釜沉舟之志及能力,若真败北,真要不入阁,连同各地方官职也退位,那时民政党及爱国党可乘势填补空缺,马华识时务者必当蝉过别枝,若60年代民政、行动党取代不竞选的劳工党一样。马华当年与民政互相制衡,拼死争夺版图,当今又何必轻易把江山拱手让人?如此草率值得吗?

行动党经45年艰苦战斗,才有今日的曙光,其耐力不能不叫人钦佩。马华当作为借镜,即使来届大选战绩更差,应当作是暂时的挫折,不可丧失信心,轻言放弃,否则永无翻身之日!

双栖国州议员令人诟病

马华总会长蔡细历在甲州马华代表大会中,指责哥打拉沙马拉区州议员周玉清“在甲中选,在槟侍夫”。这项指责说得不客气,却也有一点根据。

贵为槟城州首席部长林冠英夫人,得常回槟城会面,享受天伦是常理,要顾全选区及家庭,就难两全了。

周玉清的情况比较特殊,不过也应该不要予人批评的借口,在来届大选做个安排。既然丈夫已经是首席部长,周玉清在来届大选是否应该放弃竞选?安华夫人旺阿兹莎,就曾让位给丈夫上阵,自己在308也不再竞选,这是个较好的示范。

行动党另一个情况是国州议席双栖的情况不少,如郭素沁、林冠英、曹观友、拉玛沙米、倪可汉、倪可敏、张健仁等。行动党全国主席卡巴星已放话将在党中委会提呈反对一人同时竞选国州议席,他已发觉独霸2议席不妥之处。作为首席部长的林冠英,不在州府内处理事务,反而得纡尊降贵到国会参与会议,明显是不恰当的,也会耽误州事务。

行动党在308之后党员增加许多,其中不乏专业人材,如果原有国州议员继续死抱不放国州议席,这只能显示行动党的民主机制有缺点,出现集权现象,对未曾有机会出线者及新入党者排挤,掠夺他们出线的机会。

在一个政权,旧势力排挤新势力是一般现象,旧臣以开辟江山居功,不愿轻易与新进者分享权力,这是私心作用,是难于剔除的,但为全民着想,容纳各方人才,才能壮大组织,创造宏图大业。

鱼与熊掌,不能兼得,原有国州议员都应该选其一,或因其才能由党安排竞选其中国或州议席。不然,行动党不被敌对者讥讽为人才凋零、霸权专制就难了。

Friday, July 15, 2011

拉彩炮

华社的筹款活动,少不了宴会及剪彩。为了筹款,在剪彩之外,又加上鸣锣,近来又有亮灯的,花样真不少。

华人出钱,要上台亮相,登报章,变成了一种风气,本来也没什么,主办当局要的是钱,捐款人要的是面子,如此也可鼓励更多人效尤,慷慨解囊。只是有心人制造这么多的花样,是否必要,叫人质疑。

剪彩本源自美国,有其根源及典故,改成拉炮可能为其方便及节省开支,加上鸣锣,为标志捐款数额较多,都有其理由,但亮灯呢就怪了。礼堂灯光明亮,亮灯不会产生什么效果或气氛,意义不大。

众人拉彩炮的流行,不知是大马独有的现代文化,还是源自外国。有的彩炮一拉,碎纸缤纷飞舞,弄得前面座位满桌都是彩色碎纸,也有的嘉宾也满身盖了碎纸的。另有一种彩炮一拉弹出的只是细线拉住的一束彩色纸条,不会飞絮满天地。另外还有巨型彩炮的,林林总总,真多姿多彩。

马华曾经通令该党宴会一律不拉彩炮,可能是卫生考量,碎纸落入座上的食物上,难免令人感到反胃;碎纸使嘉宾如同头上挂彩,也颇不礼貌。但这是见仁见智,泰国的泼水节,路人互相拨水,满身都湿漉漉的,却使大家玩得不亦乐乎!

剪彩的变化,却也有其历史、文化的根源。人们的经济改善了,较为富足,许多人都有能力捐出二三百令吉,所以台上拉彩炮人数越来越多,大家拉得不亦乐乎,直到一天出现代替的新花样为止!

Tuesday, July 12, 2011

从老妇谈恋爱说起

吉隆坡一个82岁的老妇,对一个67岁的男人付出感情,结果被拒绝,哭哭啼啼地在报章亮相。失去了爱情,她却还痴心地要求男方每周给她一通电话,痴情至此,叫人惊叹!

这是一段很令人难于理解的爱情,主要还是这老太婆的年龄,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那么渴望爱情?爱情的魔力真如此令人迷惑?

一个老人尚且如此,那么那些比她年轻的,爱情关系岂不更扑朔迷离,恩怨情仇纠缠不清?

现代社会,异性结交的机会增加了,除了职业女性增加之外,家庭主妇也爱寻找消闲活动,参加舞蹈班及唱卡拉OK最为普遍。因为与异性接触的机会多了,日久而生情,婚外情因此发生。

异性交往对一些家庭妇女是相当有新鲜感的。当婚姻关系走向平淡之后,就容易被外面的异性所吸引,被对方的关怀及甜言蜜语所感动,陷入情欲的泥沼而不能自拔,婚姻因此出现红灯。也有人因为社交圈子小,未婚前选择配偶的机会不多,结婚了才遇到知己,而有离异之念。甚至一些银发一族的,年老才找到至爱,也闹离婚的。

婚姻本是一种法律及道德的约束,也是一种责任,若意志薄弱,受不了诱惑,容易沉溺于情爱之中,迷失了自己,置家庭于不顾,不惜妻离子散。

现代人对婚姻的观念较为开放,对贞洁没有那么重视,性关系较为随便,因性而爱有之,也有纯为性关系的,这有违传统价值,都因现代人受到西方文化影响,爱自由、享乐,离婚或分手变成了平常事,已不是传统的教育可解释的。

社会趋向繁荣,爱情及婚姻关系变得复杂,如何享受美满幸福的爱情,营造一个幸福的家庭,都得看自己及机缘,没有一个固定的规条指南。

Thursday, July 7, 2011

半津贴学校也应获得拨款

日前副财长胡斯尼给布先喜州华小10万令吉拨款,令人感到意外。这不是空口说白话,支票立即就交到该校董事部手上,充作建筑几间3层教室之用。

没有富商的慷慨捐献,华社要筹10万令吉得花费许多心机,一个千人宴或嘉年华会也难得筹到这笔数目。但怡保打扪区国会议员胡斯尼只那么一批,钱就到手了。这不是他的选区范围,而且还是华小,他还是拨了,而且仅花了4个月时间吧了,效率甚高。

华人部长或副部长要拨这么大的款额,相当少见,而且许多时候是应允了,却没有下文,令人感到纳闷。前州议员及该校董事长李官仁也说,华人部长也比不上他“爽快”。

不管是新村的全津贴华小,或市镇的半津贴华小,政府要拨款,还是可以的,只是前者可以通过教育部申请,后者就得靠个别的部长或国州议员,拨款数目就看他们如何分配。如果部长等多照顾半津贴华小,它们也可以获得许多拨款。半津贴的布先益智华小去年就获得前马华总会长翁诗杰拨款20万令吉作为建校基金。

国小的建筑及设备,华小难于匹比,许多乡区华小设备也都破旧得很,但政府都没有给予应有的照顾,难怪国阵会失去部分华裔的支持。如果政府不大笔拨款改善华小的建设,政府如何作政治宣传也将事倍功半。

一个大马,国华小却遭受2种不同待遇,你想,天天举起食指喊一个马来西亚,有什么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