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May 20, 2011

写牙也历史的困难

写华都牙也历史,才知道困难之极。

在网上能搜寻到的中文资料几乎等于零,中文书据知只有近打作者朱宗贤写的《怡保城乡散记》。因此书是散记,叙述中并未有历史年份,缺乏历史资料的考证,不足作为书写的范本。

英语出版、精装的《Kinta Valley》,内容过些详细,华都牙也历史部分相当充足,但并未注重华人社会的描述,因此,若要写一篇牙也华人历史,它却又未涵盖足够的内容。

我在牙也贞德隆新村出生,6公里外的牙也是最接近的市镇。我非常熟悉这地方,但说到百年历史,了解却非常贫乏,只知牙也分旧街场、新街场,顾名思义,旧街场历史当然比新街场久远。

直到一群河边街后裔,使用河边街做组织代号,听他们谈历史,才约略知道关帝庙前面一排河边街店屋,就是整个华都牙也的发源地。这里是19世纪末的近打河内港之一,是甲板、埔地等地矿工的转站。华都牙也的建立及发展与锡矿业息息相关。

虽然牙也的起源有了眉目,但华人社团的建立年代,有些可参考周年纪念的年份而知道成立年代,但一些则是先有组织或信托人,后来才注册的,周年纪念的年份就不可靠了。

看牙也建筑物,新旧参杂,那些古老的旧街场店屋,甚至是部分新街场的店屋,还保留英国的建筑形式,殖民地的阴影还在,不过都没有建筑年份,难于考证。现在我才发觉,一幢建筑物如果也写上或用水泥志上建筑日期,对后期的历史考证非常有用。

牙也还有许多鲜少人知的历史,如近打俱乐部的跑马活动、旧街场的烟馆及赌场,甚至妓院、育群学校的旧址等,都得一一考证,牙也义山的墓碑,也是很好的参考资料。在近打河畔有一个古老坟场,据说是苏门答腊人的安葬之地,比各坟山更加久远。

要考证更多历史资料,是一件非常劳累的工作。各华人会馆都应该肩负部分责任,不定时出版一些纪念刊物,莫只让老一辈作口头传述而已。如果社团不作出领导,谁有能力及责任维护华人的历史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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